贵州之行（9）哈 马

戎小熊

哈 马

哈马的村子不大，离着晴隆县城不远，在一处山丫子上。天已经黑了，我们摸进村来到一户人家，青砖灰瓦，院墙上长满了苔藓，院角堆满了树柈子。

还未入院，就有一股诱人的香味袭来。向导说是哈马狗肉，主人提前为我们准备好了，狗是当地的土狗，正宗的原汤原味，不添加任何佐料，只放盐和生姜，盛入那大铁锅去熬，灶中的火也不大不小。选狗也很讲究，要“一黄二黑三斑点”，选10到15斤中的黄狗，不用刀杀，只用棒打，用柴火烧三两个小时下来，香味就溢出来了。

女主人用瓦罐装了端上桌，我们顾不了许多大嚼起来，真是“狗肉入口，满嘴皆香。”想起《射雕英雄传》中黄老邪的那句话：“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女主人还提来当地的烧酒也是好喝，三两壶下肚就有了神仙的感觉，

飘飘然了。酒足饭饱后再喝狗肉汤，汤里加了几味只有当地才有的草药，不只是好喝，还能补身。

在哈马，我们还采集到了布依族青年的情歌，男人在山里挥汗劳作，女人在家中织布做饭，在山中便有情歌传来，男的唱：“生要连来死要连，好比鱼儿跳千田，千田无水也要跳，妹妹无心也要连。”男的唱罢，家中女的便回唱：“生要连来死要连，哥妹相连到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歌声婉转悠扬，如诉如泣，哈马还有一个“阿妹戚托”，属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无音乐伴奏的婚俗舞蹈。

新婚姑娘出嫁时，邻寨的女伴为新娘送行，布依族姑娘心灵相通，跳出整齐的舞步，传达出浓浓的情谊，向新婚姐妹表达深深的祝福，又不忘告诫新娘坐家之后要遵守传统美德，维系家庭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