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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莲女 有趣的是我也随采莲女下湖采莲,采莲女撑着一条小船,长衣长裤袖口和裤腿都扎了起来,蚊子多得出乎你想象,我却不以为然,在北大荒傍晚收工路上,一巴掌下去能打死十几只蚊子,一不小心还会吃进蚊子,惊得采莲女直吐舌头。 荷叶看似娇嫩,柄似藤条般的有韧性,不用剪刀,只用手是扯不断的,要有把力气才能把荷叶连柄拔起。下船时采莲女还给我几片荷叶,说荷叶真是好东西,切碎了泡茶很是去火。读过王昌龄的《采莲曲》:“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看到此情此景,忽然感悟恐怕王昌龄根本没有体验过摘莲女的辛苦,真的让他荷塘里采莲,恐怕是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风吹日晒,古铜色的皮肤,这样的采莲女,也颠覆了我对唐诗柔美浪漫的想象。生活确实不易,我把《采莲曲》读给她听,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诗很美,她很累。问她涂不涂防晒霜,她摇头,说实在是晒了就涂一点儿塘泥,既可以防晒也可防蚊虫叮咬。她这样一说,倒把我逗笑了,想象着她涂了塘泥的模样,一下子觉得她是那么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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