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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平湖 我喜欢把平湖秋月说成是“秋月平湖”,这是不是更有了诗意?西湖真的很美,美得让你得忘记了一切,低头抬眼皆是景,举手投足间看到的皆可以入诗。 “湖天一碧”,在白堤上,老杭州人叫它“哈同花园”,早先是犹太富商哈同的私家花园。坐在石凳上看湖面开阔,湖风轻拂,花树丛中,红黄粉白的月季,火红的石榴花,紫色的丁香花,太湖石层层叠叠错落其间,和湖光山色交相辉映。 于是就想在湖光山影,月上柳梢头时和表妹划着一叶扁舟,湖面上的月影拖着俩人的身影,亭台楼阁的倩影、树影、月影都落在湖中,这样的美景多浪漫呀。是我最浪漫的时光,也是我想你的时候,我想对你轻轻说一声“我想你。” 不知你能不能接受秋天到来的时候,人们喜欢登高赏秋,看枫叶被霜染红了,我倒以为秋天的美也应在江河湖泊之上,在秋风的江畔,秋雨的河中,秋月的湖上,秋夜凉如水,一轮明月悬在天上,西子湖愈加地平静了。和表妹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醉了,我称山为兄弟,水为姊妹,树为情人。平湖秋月秋月平湖,把天地间镀上一层银白,一株株的垂柳在堤岸排列着,像一个个蒙上盖头的新娘,婷婷诺诺,辨不清眉眼。 秋月的皎白,显出了平湖的神韵,也涤荡着我的心灵。你来人世间走一趟,你要看看太阳,看看西子湖,和心上人月夜泛舟湖上,这样的人生就完美了。把小船系在柳树上登船上岸,湖心岛上柳荫簇簇,波光粼粼,细细地看那月光,好一个平湖秋月,秋月平湖。很多的时候我选择了行走,和表妹一起缓缓地行走在白堤、苏堤上,一路的风景让你看不够。张爱玲年轻时也游过平湖秋月,她是这样形容的,“站在平湖秋月的渡口,眼前的景致看上去像是新铲出的一个土坡子。”那风姿绰约的垂柳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排排生着的树,一律都向水边歪着。”湖边雅致的亭子不过是,“正是一座似庙非庙的房子。”张爱玲还说过,“我第一次感受到西湖的柔媚,有一种体贴入微姬妾式的温暖,略带着点小家子气。”姬妾是指男人正妻之外,还能有许多妾室,这显然是一种谬赞了。 我想张爱玲一定是失恋后才这样说的,徐志摩写过一首《西湖风光》的诗,“撑一只轻如秋叶的小舟,悄悄划上夜湖的柔胸,拿一支轻如芦梗的小桨,幽幽的拍着她光润蜜糯的芳容,挑破她雾懿似的梦壳,扁着身子偷偷地挨进去,也好分尝她贪饮月光醉了的妙趣。”将西湖水比作女人的柔胸,能想象湖水微波荡漾的醉意,也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和咀嚼的余地。这是我读过的浪漫的西湖诗。 对表妹的情感,就如这月下的花香一样,还是淡一点为好,越淡的香气,越使人依恋,也就越能长久。我喜欢在月下看表妹的照片,那是她十六岁时去北大荒全家在解放路照相馆照的,姑妈、姑父、表妹和欣华姐,胸前还都戴着毛主席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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