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在厂里担任会计兼团支书工作 , 国保仍旧干生产排排长国保走了 , 这个消息源自他的爱人谭玲的亲口陈诉 。今天上午我在品龙超市碰见谭玲 , 她看见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 没有转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国保走了 ! 接着泪水夺眶而出 。
惊讶之余我问到上次碰到你们夫妻俩不是好好的吗 ? 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啊 ? 这是多久的事 ? 谭玲告诉我国保去年底在北京(他的一儿一女都在北京工作)就被诊断为 " 直肠癌、结肠癌晚期 , 癌细胞已扩散 , 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 " 被判了死刑的国保在妻子儿女善意的隐瞒下回到了沅陵老家 , 后来病势严重才住进沅陵中医院 。治疗期间国保说 : 若能治就去北京尽量治治吧 ! 求生欲望之强烈令谭玲痛苦万分 , 她既不能说不去治 , 又不能告之他是癌症晚期 , 只有一方面唯唯喏喏的继续好言哄骗 , 另一方面便是悉心照料延续他的生命 。
从查出癌症到六月二日去世 , 国保在谭玲这些亲人的悉心照应下多活了三个月 , 然而国保呢 ? 一直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因患何疾而终 ?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了他苦难的一生 , 从此人们将淡忘他 , 而我却想起了与他共事的日月 . . . . . .
我和国保以及他的爱人都是返城知青 , 又是同一年、同一批被安排进厂的 。由于我们俩都是属于那种努力工作 , 且又争强好胜的人 , 所以在工作中免不了争斗 , 这种相互激励的争斗颇得田景道厂长的赞许 。
两个月后给新工人评工资 , 三十几个人只有我们两人被评为月工资25元 , 其他人17 、 19 、21不等 。没过半年两人均被提拔为生产排的付排长 , 而后又双双同时被提升至排长(当时以生产排替代车间 , 生产排付排长即车间付主任, 排长即车间主任) 。
他是那种任劳任怨、脾气耿直火爆的人 。喜欢喝二两 , 没什么心机 。 对人不错 , 干事雷厉风行 , 敢说敢干 , 但不计后果 。我在一排 , 他在二排 。做瓦你一个班一仟块 , 我一定要超过一仟块 。你装窑用三天 , 我装窑只用两天半 。你出窑用两天 ,我出窑绝对只用一天半 。反正总是膘着膀子对着干 。当然气氛还是十分友好的 , 私人关糸还是挺哥们的 !
五.七平瓦厂当年是县氮肥厂的一个车间 , 后来人多了 , 而且多是各届回城的知青 , 情况复杂难以管束才分立出来的 , 故基本上是清一色的知哥知姐 。国保、谭玲是这拔知青中最早谈恋爱的一对 , 结婚也早些 。
后来我在厂里担任会计兼团支书工作 , 国保仍旧干生产排排长 。再后来县里组建煤炭公司 , 工业局调我去煤炭公司担任会计 , 就这样我和国保分手了 !
两年后平瓦厂垮台了 , 国保被分配到陵园宾馆烧锅炉 。 有一次喝醉酒摔倒 , 跌破了脑壳开了颅 , 九死一生啊 !
但这次他患的是癌症 ,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 !
国保、好兄弟一路走好 ! 哥哥在这送你啦 !
组建煤炭公司 , 工业局调我去煤炭公司担任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