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青的声音

凌云志

一个知青的声音

沈乔生原创 2017-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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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前，见了一台知青春晚的视频。于是姑妄看之。

    可以说，我的心情十分复杂、矛盾。那些场景，那些语言，那些红歌是多么熟悉啊，曾几何时，它们在大江南北风行，至今还幽魂不散，而且，它们大抵和我们一代人的青春紧密地联系到一起，引起无数逐渐老去的人的眷恋和怀念。

    然而，一个疑团开始在我心头出现，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那就是，近半个世纪过去了，难道我们的思想认识水平还停留在那个专政的年代，没有丝毫进步，甚至还倒退吗？难道我们最爱的歌还是那首文#化*大#革*命的代表歌，“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成生长靠太阳”吗？历史已经翻过一页了，难道我们置党中央的否定文*革和反对个人崇拜的决议而不顾，还要在春晚的幕布上高悬发动文#化*大#革*命时的图片和鼓噪造反的旗帜吗？

    晚会的绝大部分语言、思想方式、艺术样式都是文*革年代所固有的，是直接搬过来的。新的视角，新的历史观在哪里？正视现实、展望未来的精神在哪里呢？我一点都看不到。

    这里，先说说我当知青的经历。

    1966年文*革爆发，我15岁，是个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因为我是资产阶级的狗崽子，有人就看我不顺眼。复课闹革命的时候，一群干部子弟举着皮鞭冲进教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朝我一顿猛抽。有趣的是，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伤心。

    1968年深秋，传来消息，北京的中学生去内蒙古扎根了。我就和上海中学的一些女生聚到一起，吵着要去内蒙古，却没有被批准。到了第二年，1969年3月3日，我和一批中学生一道，在上海的公平路码头，坐上了运煤的轮船，抵达大连，换坐火车，到了北大荒，当上了知青。

    说实话，那时候相当一部分学生并不愿意下乡，是敲锣打鼓到家里，走投无路，才被迫当上知青的。而我却是自觉自愿当知青。这么说没有半点炫耀，只说明我比别人傻。

    到了农场，我的理想是什么，说来好玩，是当劳动模范。很快我当上了排长，其实那是个带人干活的官，如果上战场，就是带头冲锋陷阵的官。淫雨时节，我双脚陷在烂泥中割麦子。冬天零下四十多度，我赶着牛车去深山伐木，眼睛里流出了冰渣。在白雪覆盖的原野中放羊，想到的故事是苏武牧羊。

    九·一三，林彪事件是一个转折点，我醒过来了，开始用自己的脑子思考，忽然发现周身那么多东西竟然都是假的，慢慢形成了自己的思想。

    一直到文*革结束，高考恢复。我凌晨三点钟爬起来，点上蜡烛补习功课，半年后参加高考，考进了家乡的华东师大。屈指算来，我在北大荒度过整整十年。

    以上就是我的知青简历。

    我毫不掩饰，我一点不欣赏“青春无悔”之类的口号。

    不由要问，什么叫无悔？我们无悔的是什么呢？悔了能怎么样，不悔又能怎么样？

    我当然爱我的第二故乡北大荒。我曾经在这里流血流汗，我的左脚脚面曾被轮式拖拉机碾过，奇了怪，它居然就没有碎！三千多个日日夜夜，生活在广袤的黑土地上，每个日夜都满含青春的汁液，我怎么会不爱？！

    但我绝不“无悔”。在我看来，悔和不悔，可以分三个层次。第一层次是感情上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对改变农村的落后的面貌，起了重要的作用。如果知青春晚仅是慰藉曾经受伤的肉体和灵魂，怀念如我们父兄辈一般的贫下中农，祭奠我们的青春，那无可厚非，该唱就唱，该跳就跳。然而，它的真实意图似乎并不在此。

    第二个层次是科学分析。我能不悔吗？！整整十年，在最需要接受科学文化知识的青少年时代，我们被挡在学校的大门之外，被剥夺了接触书本的权利。整整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而且是最需要学习，最善于学习的十年，能不悔吗？我曾经想过，如果一定要去农村，和贫下中农接触，有个两年三年就可以了，就应该上大学了，最多不要超过五年。学习的黄金年代，耽误不起啊。个人耽误不起，一个民族更是耽误不起！我能不悔吗？

    再讲第三个层次，就是对后人的启迪。如果历史条件重复（没有可能，仅是假想），那么，向老天借一个青春，你还愿意重来一遍吗？或者说，你愿意你的儿子、孙子，远离学校，远离科学文化，隔离现代文明，到穷乡僻壤去过十年无知的生活吗？如果不愿意，那无悔的意义在哪里？


    随着春晚往下演，我一个感觉逐渐清晰。

    那就是，它时而用隐晦、闪烁的语言，时而用明白无误的语言，在诋毁着什么，在为什么而招魂！

    我们必须弄清楚时间节点，知青运动是在文*革中期开展的，是随着文*革的结束而结束的。因此它不可能不打上那个专政年代的强烈烙印，显示了历史的复杂性和深刻性。

    而晚会是怎么展现知青运动的背景的呢？“叱咤风云的红*卫*兵运动变成了刻在里程碑上的知青（主持人语）”，接而是依次登台的八个样板戏。这就是晚会向我们展示的知青运动以外的全部背景内容！

    而我们却看见了什么呢？知青的年代，文*革尚在神州大地如火如荼地进行，林昭等等先驱者的血迹还没有干，张志新等等烈士还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千千万万的知识精英和善良的人民群众，还深陷于阶级斗争和大批判的腥风血雨之中。这里有无数的史料和真实记载，可以供你们查找、阅读。可是，你们中间的少数人依然视而不见，闻而不达，甚至连翻一翻书籍的兴趣都没有。你们中间的少数人，根本没有想过那时人民在干什么？他们和你们一样在遭受磨难，在顽强地抗争。一直到天安门广场的四·五运动，人民发出了吼声。一个诗人说，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另一个诗人吟，黑暗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再往前走！迎来了在中华历史上具有伟大启蒙意义的思想解放运动，有人重申，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可是，你们中间少数人却一概置若惘闻，今天，在怀念知青运动同时，还歌颂红*卫*兵的叱咤风云，挥舞着宣传队的红旗，高唱着大海航行靠舵手……

    经常听到一句话，说我们的人宜得健忘症，其实不是健忘，是我们开始时就没有打算记住。

    勿庸置疑，知青运动是在文*革发生中产生的，是和读书无用论联系在一起，它武断地关闭了我们通向现代文明和科学技术的道路。如若不是，那就应该世世代代进行下去，一代一代人高呼扎根。为什么文*革一结束，就立刻恢复高考，大批知青全部返城？

    作为和你们经历相同的人，我知道你们中间不少人，人生的路走得有些艰难。我们下乡给农村带去了城市文明，把青春献给了这块土地，部分地改变了农村的落后面貌。有些知青，就此长眠在那片土地上。好不容易回城了，却又遭遇了种种不公。生活有时十分无情。这些都需要我们有达观的胸襟。我真诚地希望我的同龄人吉祥、安康，有个幸福的晚年。

    说句心里话，我从来不认为我们是最苦最冤的一代人。纵观中国历史，先看右派一代，那么多诚实的有抱负的青年遭受了无情的打击、摧残，这可以看杨显惠的纪实小说《夹边沟记事》，右派一代真的要比我们苦得多多。等到文*革结束，他们中不少人已经进入了风烛残年，而我们知青，文*革开始时都是中学生，一般不会直接遭受迫害，返城时在30岁左右，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利用。还有国共内战时的一代，多少农家子弟死于战场。还有抗日战争的一代人，都要比我们惨烈得多多！

    我这么说，不是说我们知青运动不该纪念，不该搞晚会。恰恰相反，该搞的还要搞，热烈地搞，满怀激情地搞。但我们一定要吸取历史教训，要有现代眼光，要懂得区分。

    首先，要把红*卫*兵和知青区分开来，虽然它们前后衔接，却有云泥之别。红*卫*兵是文*革的急先锋，他们的无知无畏造成了他们的血腥罪行。看看1966年夏天吧，北京发生了什么，红*卫*兵实行法西斯暴行，打死了许多老师和校长。还有在北京大兴县的屠杀行为，这已经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接着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更大声势的红*卫*兵破坏浪潮。而知青则不一样，它的队伍要远远地庞大，意义也浑厚复杂。许多学生是怀着真诚的愿望下乡的，他们给穷乡僻壤带去了现代的城市文明，他们对农村现代化是有功劳的。这和红#卫*兵是两回事，不要搞到一起去，你们在怀念时，一定要严格区分开来。严防怀有险恶用心的人把它们混淆。

    其次，要把文#化*大#革*命和改革开放区分开来，文*革是中华民族的一场大灾难，是对科学文化的肆意破坏。有人说，文*革是造反派和当权派的斗争。这是以偏盖全。

    我认为，文*革是以革命的名义，控制人的思想，践踏人权，残害生命。

    总结文*革的深刻历史教训，将是中国对世界思想发展史可能作出的最重要的贡献。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邓小平提出的改革开放，是浩劫后的新生，是一个民族的凤凰涅槃。它创造了人类经济史上的发展奇迹，是中国对世界经济模式做出另一个重要的贡献。勿庸讳言，由于当时顶层设计存在重大的缺陷，也产生了许多问题，比如贫富差距过大，比如官员严重贪腐，比如自然环境恶化。当然，我们也看见了当局做出的种种努力。我们不应该回避这些问题，应该往前走，要进一步深化改革，努力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倒退到文*革去，倒退是没有出路的！

    一个是灾难，一个是希望。一个是毁灭，一个是创造。历史的曲直是非，绝不应该混淆。也不可能混淆。

    我问一个年轻人，你对这台知青春晚怎么看？

    她说，我喜欢的是苦难过后，方知云淡风轻的美好。而不是轰轰烈烈地刻意地去祭奠自己的青春……

    这是一个年轻人的意见。知青朋友，权当参考。

    当历史的幽灵泛起时，尽管能变出迷人的幻景，但它永远只是幽灵！

写于 丁酉年正月初四

凌云志

转银滩人网站海洋所回帖：

    《一个知青的声音》写得太好了，非常深刻。把文革中红卫兵和知青的关系区分的很清楚，让我们这些过来人，对文革有了更深的认识。文革是灾难，知青是受害者，像这种景况但愿以后再不要发生。时代在前进，人们的认识也在提高，望进入老年的知青们生活越来越好，活得健康愉快！
    本人也是所谓的“知青”，那个年代被发配到北大荒度过了荒唐荒废的八年。看到那个“知青春晚”视频，一开头就无法目睹，那种画面、曲调、十个字:群魔乱舞，可悲、可笑、可恨！想不通台上些狂嚎疯跳的老天真脑袋里装了些什么？既然那么留恋那个年代，你们当初为何不扎根在那里呢？让你们的儿女子孙也能过上你们想往的日子，那有多好！当初在广阔天地时、估计你们也是怨声载道、有招工、招生的机会，都削尖了脑袋去钻营的吧？大返城时，你们也是想尽办法、不择手段的想早日回城的吧？为老要尊，不要用谎言祸害我们的子孙了！    文革中的上山下乡运动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它害了优秀的共和国一代人！阻碍了国家的发展！文革何止是一场浩劫！
    我和你一条船离开的上海,在七星泡四分场和五分场呆了十年.你写了一篇好文章!对于知青下乡"有悔"或"无悔",因为各个人的经历和处境的不同,会有不同的感受, 有一部分人是既得利益者或是相比较得利者(成分,出身,表现,拍马,贿赂,色,....),也有一部分人安于现实,不愿深思,表现出"无悔或悔不悔挑好的说. 我想大家应该跳出知青本身,从国家的层面来看,从民族的利益看,那就只有一个大大的"悔"字! 不仅悔,更应反思罪!
    我也是个知青，当年积极报名去黑龙江军垦农场，却因父亲是基层干部被“审查”，区毕业分配办公室主任(团区委书记)亲自出马，半夜找到设在公安局的招生组，为我说情“一个共青团员，主动报名，你们怎么不收？”结果，被以“其父没有定性，当他‘红五类'，还是'黑五类’对待？”拒绝接受。后来我去了崇明农场。 “青春无悔”？睁眼说瞎话! 支持沈乔生为知青发声!
    年前就看到这台晚会在网上传播。也许出于关心好多朋友还特意转发本人，认定你是知青一定喜欢。经不住这么多人转发，点开一看，懵了，一曲“大海航行靠舵手”基本已定调，彻底无语！捂着伤疤唱赞歌，有没有脑啊？
    一个不知反思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对荒唐残酷，毁灭文明的十年浩劫文革大唱赞歌的人，要么别有用心，要么是故意得了健忘症。说明我们还有文革死灰复燃的土壤。 毁灭文化，毁掉几代人的文化大革命，其实就是大革文化命，一代知青，首当其冲，中华文化惨遭摧毁，人整人，人害人，武斗，派性，无法无天，生灵涂炭。文革开始我刚刚上学，文革结束，高中毕业。停课闹革命，好几年没有课本，上农场，下工厂，学了什么啊！十年，我们实在是被耽误了，蹉跎岁月，至今追悔莫及。感谢作者好文章，理性分析，说出我们心里话。
    沈乔生说的我很有同感。什么青春无悔，是你选择的吗，选择对了，可以无悔，可是当年你没有选择，还说什么无悔！骗人啊，骗你自己就算了，演这种节目的人要么就是当年的红卫兵，要么就是红五类，现在觉得失落了，还在怀念当年的叱飒风云，拿着鞭子抽打身边的同龄人—黑五类的子女！你们老了，还在怀念当年行凶的日子，你们是真正的反人类—历史的受害者，又是帮凶！现在有良知的人是不会容忍你们的！
    文革有罪，下乡无奈。青春有泪，哪来无悔！
    支持沈先生的文章，文革，下鄉失去太多，受到多少不公平的待遇甚至迫害，知青睌會好象對此是一種美好，幸福的回憶，大喊青春無悔，還想再重蹈覆轍嗎？
    此文写的甚好！写出了我们这些老知青的心里话！盲目歌颂那个不堪回首的时代会误导不了解那段历史的年轻人。我是北京知青，在山西大山沟里插队八年。经历让我们至今不由自主地关注一切与知青有关的人和事。观看了这份知青春晚视频，与沈先生有同感！十年文革浩劫毁 了多少青年成才之梦? 一次次政治运动毁了的又岂止是数十万知识精英丶思想先驱的个人前程？知青们在艰苦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意志、能力和爱心，与那个时代的荒谬决策是两回事。如今应该好好反思的是 什么导致了如此荒唐的事情发生？而不应该简单的高唱什么青春无悔！脑子进水了？
    同意沈先生的文章，当年的知青別的可能不专业，但擅长的是用脑判断是非。这台晚会中，可能有几个知青，例如吹口琴的几个年龄稍大一些的。其他都是社会上有些文艺才能的人。假伴知青为文革江青那一套招魂。当今也许说知青这词最吃相，因为国家领导人几个都是知青出身。借题发挥。这样的手段，不言而语。我想讲的，这个晚会是反面教员，它让我们看到，我们年轻时是什么东西在紧扼我们，五十年来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我们是时代见证人。--黑龙江插队回沪知青
    文化大革命的10年，是中国历史最黑暗，最野蛮，最愚昧的10年，我为乔文点赞。
    看的涕泪满衣裳！怎么会有那麽多的脑残，会对那个时代恋恋不舍？
    社会上还有一股逆流，妄想逆历史的潮流，让中国倒退回那个年代。这些人就是想搞乱人们的思想，是实现中华民族振兴的危险敌人，善良的人们要警醒。
    文革受伤最大的就是知青，学校还没毕业中学生被下放到贫穷落后的农村，有的至今还生活在城市的底层，无人过问。
    看来还是头脑清醒的人多！就凭这一点，我觉得，第二次文革搞不起来！欣慰欣慰！
    文革这个历史，我们听的，说的，太少了。特别是深度的讨论，所以很多人对这场灾难还没有正确的认识。值得深思的是我们的政府为什么不愿意让草民过多的了解文革的错误性质，避而不谈。愚民不可瞭解太多。已便管理。才是目标。
    我是北京之知青，曾在内蒙插队。这台晚会被转来转去，我看就是一场闹剧。如果不是无脑儿就是别有用心了。就跟唱红打黑一个路子。今天终于看到一篇理性的分析。点赞！
    莫道改革开放已近四十年，却连个文革纪念馆（巴金倡议却至死未见）亦了无容身之地，更别提对其附属产物—上山下乡运动的深刻悔悟、评价与清算了。真希望有一天，能像开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那样放言的理论大讨论和“改革开放”那样勇敢的行动践行，还上山下乡运动以道貌原本，再解放一次进步、创新之活力，令诸如大跃进、反右、反彭黄张周、四清、文革及其上山下乡等等运动们断无复燃之灰。 我辈虽日渐老迈，仍未敢忘记过去，我们有责任教子孙后代们明白，那些现在仍被怀旧、歌咏的东西决不能重演，虽然前路曲折、雷区尚存，勿看愚人却步，需智者一往无前。因为，民族的未来属于下一代，也属于我辈。
    对这种节目，不屑！与当时不符。观众也好演员也罢，动不动都穿戴军装，他的意义似乎在歌功颂德那个时代，我注定是那段时代的牺牲品。那不堪回首的年代让我们伤痕累累。当年如此现在如此，那些红红红的幸运儿至今还在发紫。权利地位票子命运得心应手！沈乔生的努力，有所回报，值了。
    知青春晚是一场文革的春晚，看了令人气愤，当年的知青受人利用大部成了文革的先锋，随后上山下乡受尽苦难，可是这一小撮知青又受人利用在舞台又在宣扬文革的东西，歌颂造成十年劫难的毛泽东，这样的春晚应取谛。
    知青春晚我只看了开头俩节目就反感无比！文革是每位知青亲历的年代，他到底为中国带来了什么后果是我们所熟知得。这种为文革招魂的作为真不应该表现在我们知青身上，否则真可以理解为脑残啊！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标题是《知青，不要捂着伤口唱赞歌》至今记忆犹新
    与作者同感！也真不明白我们这么多人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年代，还不知反思，更没有独立思考的精神，几乎都是吸人眼球。
    敬佩感谢沈乔生，明白人！能人！向人们揭示了历史的是非曲直。我们社会需要这样的深度好文！我的思想感情，是非认知水平只能凝聚成一句话：现在还对十年浩劫有感情，对红卫兵的经历有感情的人，有老年痴呆的嫌疑！
    哪晚会我反感，我不看，我删去。因为我不愿倒退。历史一定会向前发展的。
    非常感谢作者，你说出来我们的心声，我们是当年的北京知青，每当看到一些同伴沉浸于当年而不自拔，每当看到有些媒体在盛赞张铁生蒯大富……我感到一股凉气从心里冒出，文中问的好，如果你总是乐此不疲，那就把你的孩子送去十年下乡。我从来就不认为青春无悔，而是继续往前走，不能沉湎于过去。知青友情尚存，农场可以去看看，但是这篇终究要翻过去。特别是知青运动和文革性质不能混为一谈，知青一代，本身也是文革的受害者。
    我没有下乡，也就不是知青，可我经历了文化大革命。所以当知青春晚传来，我也打开看了，看了一会心里有一种莫明的焦燥，我就把它关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真正的黄金十恰恰是二十、三十、四十，而我们在在三个十，失去的就等于一生，像作者这样是幸运的，大多数是不幸的，影响了整整一生，一代人，乃至于二代，三代。
    没耐心看完那个视频，几个疯子也不怕丢人现眼。 既然无悔这些人就不该回来，现在再去还来得及
    写的好！文革是一场浩劫，丧失人性，我们的青春年华，我们学习生活的权利被剥夺。大好青春浪费在打打杀杀里，多少无辜的人被迫害至死！怎能说无悔呢？还在怀念呢？悲哀！把人不当人的年代。
    文革摧毁了一代青年；知青是被摧毁的对象。不管有没有知识都去当知青，我就是小学知青。我不达到青年，文化才是小学毕业。那样一个年代，文化断层，思想断层。知青是有悔的，是悲惨的！
    我是老知青，看了那台知青晚会感到很恶心，还狂热地呈现荒唐的文革场面，演红卫兵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宣扬耽误一代青年人的知青下乡是“青春无悔”，真使人认为历史的车轮倒回到文革中去了。但是，那坑害多少年轻人的磋咜岁月，那凄风苦雨对我们造成的深深伤痕是不能轻易抹去的，我们不能捂着伤口唱赞歌！
    此文甚好，用说理的方式，讲述了对“知青春晚”的看法。极强烈地引起我的共鸣。 上山下乡，我们是亲历者，我们最有发言权。这台晚会渲染得东西，是对我们知青的嘲弄，是对我们极大地侮辱。
    我也是知青。知靑晚会有很多朋友发给我，让我看，我没看，不知里面的内容，我不想知道，因为我就是知青。红卫兵，知青根本不是一回事。我68年下乡在达茂草原，与牧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我爱草原，也爱那里的牧人。是牧人的淳朴感染了我一生，是牧人的理会理解了什么是蒙人。什么下乡无悔，什么扎根边彊，我们的根不在哪里，两码事。如果当时这乡回山东，那又是一回事。我为沈先生赞一个。
    音乐是回忆，不堪的回忆是受害者再看一场悲剧片。不舍的回忆是丧家犬再来一次招尸还魂。有种你“唱着红歌注销城市户口，再下一次农村”！
    恶心的知青春晚，作为一名老三届的插青，这个视频我看了开头就看不下去了。一听那些红歌，脑子立刻就浮现了当年的恐怖岁月。而那些老知青还在麻木的兴奋的表演，真是无语啊！

凌云志

续上
    我是一名74年成都下到大凉山的知青。记得那时宣传的一个多子女家庭必须要有一个要下乡，所以稀里糊涂就跟随成都市团委组织的“到艰苦地方去”，就到了盐源县。五年知青，风华正茂，却与刀耕火种为伍，油灯为伴…无悔吗？
    不知道知青晚会的始作俑者出于何目的将文革、红卫兵、样板戏、忠字舞悉数搬上了舞台。终于看到了沈乔生的《一个知青的声音》这篇我们知青的心声，谢谢你，沈乔生，为你点赞。我是66届高中毕业生，正当我们进入分类复习积极备考时，传来了废除高考的声音，当了二年逍遥派后，就开始了知青生涯，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啥时候都有遗老遗少，那台所谓知青晚会，实在是打着知青名号为文革招魂…许多人不停强调这一辈人遭受的苦难，却不肯反思这一辈人造成的破坏。这一茬子人，用一个流行的说法，叫做坏人变老了
    那个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年代根本没有留恋的价值，毁了一代人，两弹一星迟了多少年，人们除了艰苦奋斗，还是艰苦奋斗，达不到基本的温饱，物质生活，精神生活都贫乏。我们应该感谢十一届三中全会，短短三年解决了十几亿人吃饭问题，是历史丰碑。我们更应该珍惜现在美好的生活。
    当年在知青中广为传唱的那支《南京知青之歌》，相信很多知青还能忆起，这支歌的缘起和遭遇最能获得知青共呜。晚会的主办方，你们是选择性遗忘吗?
    乔生说出了我的同感。当转发帖标"比央视春晚好看八倍"，身为知青都急于打开浏览，结果让人难可认同。
    这是一篇有思想深度的好文章。前些年我曾说过，高喊青春无悔的人多为那个时代的受益群体，现在举家返城还继续唱高调，有能耐再回去，那是真的无悔。还有那个知青广场，实为墓地，是吸干知青最后一滴血的地方！

屹梁梁

读，谢谢楼主转帖，祝元宵节快乐！

凌云志

屹梁梁 发表于 2017-2-10 06:50
读，谢谢楼主转帖，祝元宵节快乐！

转来大家看看，并不代表本人意见，各抒己见，历史由大家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