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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鹤行 银号客栈 鸣鹤有几家民宿客栈,“银号客栈”早先是银号豪宅屋共三进,每进五间,最早的主人姓沈曾在北京开过银楼,财富积累后做过不少慈善捐助,在这盖了五山墙的大院。后院有个小花园,十几根翠竹,还有一个茶屋,用竹子做的骨架覆盖着蓑衣和松皮,门框上写着“竹寮茶屋”。 茶屋不大,只能容纳几人两张紫檀小桌,红陶茶具,墙上写着“偷得浮生半日闲”。据说,周作人喝茶就讲究瓦屋纸窗,清泉绿茶,素雅的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即便是三伏天也会是一片清凉。于是就想在这里住上一晚,在这里品茗,一碟香干,三两块带有薄荷味的印糕,心境一定会放得很松,会齿间留香呢。 种德堂 鸣鹤古镇最早形于盐而盛于药,当地盛传着两句话老幼皆知,“国药人才集浙江,浙江首推鸣鹤场。”“北有同仁堂,南有种德堂。”同为清代南北两大药店,创始人都是鸣鹤人,如今鸣鹤镇还有国医馆,是鸣鹤国药的源头。高高的围墙,门上高悬“居仁由义”四字牌匾。 正是早春三月,翠色如烟,一条河由西向东流经鸣鹤镇,河上有七座明代的石桥,一弯弯地连接着两岸,名字早已模糊不清了。岸旁是青檐灰瓦的江南民居,我一遍又一遍地从陡塘桥上走过,站在桥上看着桥下的流水我会看得发呆。鸣鹤古镇让我一见倾心,我的心灵就被打动了,于是想,下一个早春三月我还会再到鸣鹤来。 有趣儿的比较 鸣鹤归来,朋友笑着问我:“你觉得周庄和鸣鹤哪一个更美呢?”我说 “同是千年古镇江南水乡,一定要我分个高低出来,我只能打个比喻,周庄已是个少妇,成熟、老练,楚楚动人,西塘还是个少女,有些朦胧的原始美,还有点羞羞答答。” 鸣鹤是藏在深闺中的少女游人寥寥,小巷干净,河水清洁不受污染,也没有人拿着旅游品、土特产品向你兜售。更可喜的是鸣鹤民风淳朴,那天向一位老人问路,他一看我们是初次来鸣鹤便放下手中的活,带我们去了种德堂,当我们向他道谢时,他急得连连摆手脸也红了起来,只是憨厚地说:“应该的。” 鸣鹤的味道 有朋友问我鸣鹤的味道,鸣鹤是什么味道我也说不清楚。小河静静地流淌,走在青石板路的街上,那一条条仅容得一人踯躅的小巷子,看墙上留下的斑驳日影,门口有做手工活的老汉,老人们都和善热情,见到你会用乡音絮絮叨叨个不停。还有集市中的叫卖声,金仙寺的钟声…… 我想,这一切组合到了一起,就是鸣鹤镇的味道,是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了。鸣鹤镇的名气并不大,知道的人不多,《中国古镇》中也没有只字片言的提及。我的一个唐侄女是个土生土长的观城人,这之前就没有来过鸣鹤,而我却来过了,还写下了《鸣鹤古镇》,心里便有一些美滋滋的了。 离开鸣鹤镇三年多了,一些记忆却清晰明了起来,还记得草湖的艾草青粽、青麻糍,滑韧透明软而不粘,甜而不腻。还有聚源老字号的年糕饺,年糕做的面皮,荠菜香干,咸肉笋丝的馅子都是我爱吃的。这些都在不断的怀想中,变得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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