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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情愫 四月我回了观海卫,一把不足寸长金黄色的钥匙,在她手里轻轻一转,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她礼貌地站在一侧,“有事请召唤我。”一个美丽的转身,连衣裙轻轻飘摆起来。她走了,一切归于静谧,其实她在,也是一种静谧。一个小世界,一个小窗口,一片小小的静园,我将在这里住上一周。一个人难得有七天都属于自己的时间。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濒临东海的小镇,这是我早已希冀的。 于是我对这间十余平米的居室,抱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小镇的午后一片安闲、自在,连广播里的戏曲和歌声都悠闲得和这小镇的情调一样。车也徐徐,话也缓缓,烟也袅袅,水也潺潺,连窗前的柳枝也斜成一种轻柔妙曼的懒散。面对北门山,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似乎通向哪里都是如愿的归宿,都是自己应得的温柔。何为家?何为外?何为远?何为近?说到底都是由心境而生,由感觉而定, 苍茫人生,立命于孤寂,守命于矜持,生韵于自信,在繁乱中,在闹市区,在奔波里失落的东西,在这远方的小镇,也许更易看清,也许能再次捡拾回来。 待到离开小镇,竟有一种恋恋的思绪流溢,原来,这样的离别已有一种小小的无情挤压着我的心,待到春天来到的时候,我想和你再来观海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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