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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月7 溪涧边青石上受辱,天坑中自然有野趣《梦断武陵山》阅读笔记
读《梦断武陵山》我们看到的是率真、倔强、浪漫的山月始终在传统、政治、组织束缚中左冲右突,社会主流意识犹如樊笼,总是在无情地囚禁、毁灭着众生中那些弱小的个性,于是,一些人个性泯灭,一些人人性变态,更多的人放弃个性,缴械投降,从此,我们只能看见群体复制在他们身上的共性,再找不出,本来那个他。
山月在强大的主流社会意识中并没萎缩,她坚守着本能、本性,顽强的左冲右突,磨砺自己的人性,人品。
这种长久的对抗与冲突,难免使山月产生心力疲惫的压抑,尤其是当回家的梦想一次次被掐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山月需要发泄,需要放松。
山月有洁癖,更善于想象,她知道,独自压抑只能增加痛苦,她想把自己从俗身中脱离出来,她还知道,开放带来快乐,她就积极地关心社会生活,主动地维护知青们的友谊。
开放同时是一种冒险,山月这次开放行为是学习男知青,她竟偷偷地一个人,溜到小溪去洗澡。
季节进入了大暑,烈日炎炎,酷热难熬。
山月在武陵山的夏天,喜欢看山,山湾的上空,蓝天白云,不时有几只苍鹰飞翔,忽上忽下博击长空。到了夜晚,山林草丛之上又有萤火星光点点、在夜空闪烁,舞动,让人仿佛置身神话世界中。
大暑季节,异常湿热,山月所住的灶房,器具衣服都发霉了,最令人头痛的是,猪圈还蚊蝇臭虫大量孳生,她很无奈,农民说:这是“百毒之月” 呀。
她从猪圈灶房中走了出来朝小溪去,昨天山月遇到过从小溪洗澡回来的男知青。
溪沟里潺潺流水,石头下呱呱蛙叫,草丛中吱吱虫鸣,大自然演奏的轻音乐,很快让山月放松,她东张西望,瞧瞧四周,确定没人,脱掉衣裤,卟咚一声跳进了溪水里,溪水好凉快,好清爽。
下乡几年了,山月还从来没有这么畅快的洗过澡。
在凉爽的溪水里浸泡搓揉一会儿,三月甩开手臂,像当年横渡长江那样兴奋,在七、八米宽的溪沟里游来游去。过足了瘾的杨嘉琳,一个腾翻,仰面朝天,躺在水上,观赏起天上的明月来。
望着明月思故乡,心中的邻家小子吴宇摇身变吴刚,他正捧着桂花酒……,杨嘉琳突然感到背上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翻过身,月光下的梦被打断了。
梦虽断,精神还在身体外飘游,山月被武陵山的月亮深深陶醉,不仅陷入令人遐想的梦境中。
她爬上溪沟边,在一块大青石上半躺下来,此时,月光撒到了她的脸庞,她的肢体,她跳动的心脏,她醉眼朦胧,飘飘欲仙,一会儿淡淡的乌云将月亮遮掩,只露出一只晶亮的眸子;一会儿云彩又幻化月亮周边朦胧的光环,再过会,会变成……山月与月夜熔融为一体了。
山月舒坦地躺在大青石上赏月,一个喝得醉眼朦胧的人从溪边小路走来,副队长代永胜,他去亲戚家喝了生日酒,路过这里回家。酒喝多了口渴,去溪沟边喝水。
突见大青石上,有一个人,脱得光溜溜的,赤身裸体反射的月光熠熠生辉。他蹑手蹑脚地走向溪沟边,逼近大青石,嘿!他认出来了,是队里的女知青山月!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嫩白的身躯,借着明晃晃的月光他清晰的看见山月腰肢纤细,像两把弯弯的镰刀;双腿硕长,像灰鹤两根长长的腿;胸脯丰满,像马鞍山两个隆起的山头。啧啧啧,我们山湾那些粗腰肥臀的农妇没法比,代队长下意识躲进灌木丛,看得痴痴呆呆的。
他被酒劲冲晕了脑壳儿,静悄悄向溪沟边挪动。此时浑然不知的山月坐起来,弯腰去拿衣服,她要穿衣服了!
代永胜再也抑制不住冲动,快步突袭,猛然从身后用右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左手将山月拦腰抱住,然后他侧身跃上大青石。一个身躯重重压下来,酒气熏天的嘴堵了山月的口,粗糙的手抓揉着乳房,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扯开,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骇得全身瘫软的山月,只觉一根坚硬的、热辣的东西,迅速插进了被溪水泡得冰凉的下体内,她的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一般骤然紧缩起来,但不管她如何收缩自己的身躯,她仍然感到下身被撕裂、被撞击,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她想挣扎,但被这个人死死的压在下面,让她动弹不得,她突然绝望地闪过“我、我正走下地狱”的幻觉。
突袭就像雷电一闪而过,来得快也去得快,代队长酒酣性热后,一个翻滚下了大青石,提起他的裤子,左右交叉一裹,就转身蹲下在溪沟里捧水喝,又用水泼在头上脸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大青石旁,山月哪去了?呵,原来她披着衣服蜷缩在大青石下瑟瑟发抖,在小声的抽泣。代队长上前拍着她的背,说:
“山月,哭啥子嘛,你给我搞好了,二天不得吃亏,我给你多记点工分,多分点粮食,嘿,保证你不得饿肚皮噻。我走了,我们下次还来……”说着说着,他又一把将她拉起来,再次抓捏几下嫩白丰盈的乳房,这才大大咧咧地走了。
偷过腥的猫绝不会就此罢休。此后掌管工分大权的代队长一次次的用利益诱惑,以粗劣的语言侮辱挑逗,就像一个阴魂不善的恶鬼,扭到、缠到山月不放松。
孤独无助的山月躲避着恶魔的追逐,传统意识、成份问题加在一起压抑,并封闭着山月的觉悟,她的高傲让她不会向他人倾诉自己遭受的屈辱,一段时间以来,她甚至没想起来还有告发这条路。
她靠自己的机灵躲过了一次次魔鬼的侵略进攻,
她在左突右闪中隐约发现了一处可藏身的地方,一处可获得暂时安全的港湾,这个地方便是青年农民田小垒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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