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友情 “黑龙江对我个人来说也始终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将近50年前,我作为百万知青当中的一员,投身到'北大荒'的开发建设,在那里渡过了8年激情燃烧的岁月。”说话者,是王毅。没错,现任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 从16岁到24岁,王毅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六团度过了8年时光,曾担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战士、连通讯员、营报道员、代理宣传干事。2012年他说,黑龙江是我的第二故乡。四十多年前,我从北京来到黑龙江开荒种地,把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时代留在了这块黑土地,我们称之为‘北大荒’。今天,北大荒已经变成了‘北大仓’。无论是我们当年的农场,还是哈尔滨、黑龙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我们中华民族大步迈向复兴的一个缩影。 钱战友曾是王毅的“荒友”,当初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六团一营担任宣传干事。他刚到北大荒时王毅才16岁,在六团一营八连干了四年,钱当时是营部宣传干事,“我们当时还没在营部一起工作,不过我听说过他,年纪比较小,工作朴实肯干,而且文采好,经常写东西。因为工作干得好,后来从八连被调到了营部当通讯员”。 “当时的通讯员,有点像邮递员,非常辛苦”,钱说,通讯员的一项工作就是每天跑场部,取回文件、报纸、信件等,再分发给下面的八个连队,“可是从我们一营到场部,有二三十里路,那时候的冬天比现在冷,气温零下40度左右,所以王毅很辛苦,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每天都要去,没有专车,他只能天天拦车,拦住什么车就坐什么车”。 钱回忆,王毅当年就在他旁边的办公室,“我有点好奇,因为除了本职工作,只要有空,他就拿本书看。我问他,你这是学什么呢?他说学日语。那时候还没恢复高考,我心想,学这个有什么用呢?后来我就明白了,学这个用处大了。” “2009年王毅回来(东北),我也见到了他”,钱说,“当时他提出来要见老知青,后来就找到了我。时隔30多年再见面,很亲切,他很平易近人,问我工作怎么样?家里怎么样?去年,我们六团一营老知青宣传队在北京聚会,我去了,我没告诉他,可是他还是知道了,还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工作忙来不了,让我在北京好好玩,注意身体。” 在北大荒战天斗地的岁月里,在夜深人静的煤油灯下,王毅从来没有放下过书本。1977年,王毅参加高考,次年入学第二外国语学院,开始迈进人生的另一个阶段。而今天的黑龙江,也正迈向它的振兴新生。 王毅的知青生活是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度过的。 1969 年,16 岁的王毅来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成为一名知青,在那里度过了 8 年时光。他最初在兵团六团一营八连当战士,因工作朴实肯干、文采好,经常写东西,后来从八连被调到了营部当通讯员。通讯员需要每天跑场部取回文件、报纸、信件等,再分发给下面的八个连队,一营到场部有二三十里路,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下雪,王毅都要去,且没有专车,只能天天拦车。 在北大荒期间,王毅对文学、历史情有独钟,即使在艰苦的环境下,他也没有放下过书本,还利用业余时间学习日语。这为他后来参加高考并考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奠定了基础。1977 年,王毅参加高考,1978 年入学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从而结束了知青生活。 2009年,王毅曾经来到位于黑河的知青博物馆考察,题词“赤子之诚——兵团战士”。 陆战友说:他是北大荒人的骄傲 初识主毅,是1972年我由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6团9连调到团宣传股任文化干事。那时写诗作文是知青在那寂寞的岁月中可以做且算得上有意义、有意思的事情。因为都喜欢文学创作的缘故,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当时在6团1营营部工作的王毅。 巧的是,1974年,《黑龙江文艺》10月号(现改名《北方文学》)在同一期刊登了王毅的作品《关键时刻》和我的小说《达紫香盛开的时候》(发表时被改名《初春》)。《关键时刻》描写主人公在推荐上大学的时刻却将名额让给了他人,放弃了返城的机会。 多年后,我了解到,那位放弃上大学的人物生活原型就是王毅自己。在那次推荐上大学的时刻,王毅主动要求带队上山伐木。一个天资聪颖,好学上进,且在战友中很有人缘的北京知青,眼看着可能返城求学的机会,却把自己锁在深山老林中,我无法想象王毅在当时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王毅是思多于行,行多于言的人。在北大荒的时候,王毅更是话不多。1976 年,王毅返回北京,返城之际我们把酒小酌,王毅邀请我有机会去北京玩。半年后我真去了北京,就住在王毅家,王毅在他父母家不大的三居室中专门腾出一间让我用。现在想来那次在北京的一周,王毅既让我感受到主人的关照,又提供给我更多的空间而不使我有一点的拘束。 现在我和王毅都在北京,平时见面很少,因为彼此都有很多的事要忙,且我也不忍心打扰他,我真心地希望他能在他的岗位上多为国家和民族做些事。不过如果有事,特别是因北大荒的事找到王毅,他定会尽力相帮。2007年我受托作《远方的白桦林》的主编,主持一本专门由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6团战友完成的记实文集。我特邀王毅赐稿,王毅痛快地答应,且果不食言,在相约的时间完成了稿件。这期间正是王毅由外交部调至国台办履新。但他却忙里抽空,多次接听我的电话;甚至在我出差外地期间,他还打电话问及书的相关问题。 在《远方的白桦林》出版后,王毅又表示要同部分编委和几个友人相聚。那天王毅一下车,便同我说:“正不巧,今晚还得赶一个给中央的报告,恐怕时间不能待得太长,但结果却同大家一起聊了近三小时。那天王毅的司机和我出版社的司机在另一餐厅用餐,王毅的司机不解地问我出版社的司机,王毅前几天同一位领导用餐也就一个多小时,怎么跟你们待那么长时间?” 第二天,出版社的司机将此问题转问我,我笑而不答,但在心里说:因为王毅是北大荒人。同时,我又掠过一丝不安,心想昨晚,王毅为了赶那份报告又得熬到很晚,很晚。 刘战友:当时做营部通讯员的王毅经常在分发报纸、信件之余,躲进自己的小屋或读书或笔耕、几无闲暇,即便是各屋走走聊聊也是探讨、争论,偶尔还拿出一两篇散文、诗歌,谦恭地请我指点。初时,我们还讨论一些关于诗歌的韵脚、寓意,甚至犯忌地谈一些诗云子曰,之乎者也,渐渐地我发现其思维之缜,悟性之敏是难以匹敌的。也就是这时,酝酿已久的一营的文学刊物《涌泉》问世了,尽管水平不高、文字粗糙,但那毕竟是我营众多知青的思想之光呀。其创刊辞是我委托王毅以《涌泉》为题而写的命题文章。其中有这样几句,“永远奔流不息的是喷涌的泉,永远清新甘美的是喷涌的泉……我们把我们战士的文艺比喷涌的泉……喝一口泉水,清冽而又爽口,醉人而又醇甜……“阅罢,我心中窃喜,自忖:此兄弟,前途无限呀。 多少年后当我因故赴京拜见时任外交部副部长的王毅时,他还深情地谈到我们当年的交流和切磋以及诸多师兄师姐给他的浸染和影响。 “荒友们聚在一起,免不了回忆起当年战天斗地的豪情,回忆起那一幕幕难忘的往事、一张张鲜活的面容。而我在想,再过几十年,再进入新的世纪,这些或将淡去,或将仅存于文学戏剧,与我们的后代渐行渐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这一代人留在历史进程中的印迹反而会愈加鲜明,我们在生生不息的民族演进中的方位反而会更加清晰。”——王毅“桥的联想” 2019年10月12日,二龙山农场(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六团)北京知青近千余人,在北京龙脉温泉度假村举行下乡50周年纪念联谊活动。王毅发来祝福贺信,天津知青代表和部分外地战友也参加了此次聚会。下午聚会顺利结束,大家依依不舍互道珍重,正像原王毅战友说的:兵团一回,战友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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